一匹黑马往西边去

  “他这样的人是不配获得幸福的,他缺少拥有幸福的勇气,同样缺少忍受幸福前的苦痛的耐力。”

  旗木卡卡西如是说,这一年他只有十四岁,说完他转过身去,脚底碾压过地面的草籽,伸手抓着头顶的狐狸面罩,扣在脸上。不以正常面貌示人已经足够让他人好奇,露出一双时而露出凶相的眼,一道贯穿眼睛眉毛的疤,落在肤色漂亮的脸颊上,加入暗部之后现在更是在脸颊上盖上这样的面罩,在这样的身躯上最后一点可以洞察感情的引线也被卡卡西斩断了。

   卡卡西是怀念过去的人,与其说是怀念,倒不如说是过去一直牵着他的神经,让他每次想要忘记的时候就跳出来对准他的心脏来上一记雷切。自己的招式自己最无法懂得怎样才能破解。

  在水门的建议下,卡卡西也见过医生几面,那是暗部专属的医生,医生说这样的状态太平常了,经历过忍战的大家几乎都有这样的症状,暗部的忍者病症更加严重,因为死亡不会被记住,于是产生类似于应激反应的现象,有的人变得怕水,怕火,怕夜晚做梦。医生让卡卡西不要过于紧张,也不要太想要忘记过去,因为过去已经发生了。他点点头,说已经过去很久了,自己也已经记不太清他们的样子了,四代目就是有些过分担心自己才让自己来的。

  卡卡西很想问别人是如何看待带土的死的,眼睛里装进了带土的眼睛后,他把自己那枚没有用的眼睛放在带土的手心里,没有任何光泽的灰白眼珠和逐渐冰冷的人是卡卡西不敢触摸的事实,因为很冷,冷得他总是想起来父亲自戕的那个夜晚,因为外面在打雷,马上要下雨,他去给父亲关窗子。窗子没有关上,淅淅沥沥的雨针一样刺进年幼卡卡西的身体上,还有他的父亲的尸体上,那样的窗一辈子也没有来得及关,因为想要去够到,就要踩在父亲的尸体上。想要获得宇智波的眼睛,就要在宇智波的濒死的尸体前哭泣,这样才能获得他的礼物。

  卡卡西不认为宇智波的眼睛是礼物,他认为这是一种对自己个人能力不足的惩罚。因为他太弱了,太缺乏对于忍者的警惕心,他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对此,卡卡西愿意加入暗部。暗部的浅紫色服饰代替了他原先的衣装,他把忍者的护额搁在家里,收在自己的抽屉里,他觉得这辈子是没必要再带上这样的护额了,因为不晓得什么时候他就会死。作为暗部,为了任务和保护他人而死,步入带土的老路,足够了。

  他一直幻想那天被巨石压碎的人是自己,想要让带土为自己痛哭,想要让带土成为那个为此怀念自己一生的人。如果巨石压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卡卡西想如果眼睛没有被划伤,那他可以用自己的左眼看清面前的人,因为记得带土说自己半边的身体已经没有感觉了,估计已经烂掉了,那他也不会多害怕了。卡卡西想起来带土那个时候无比怅然又大彻的神色是因为他快要死了,死亡的预兆落在他的器官数据上,那他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双目已经开始扩大,眉头已经没有力气抬起,甚至嘴巴只是张大就费耗无数力气。如果他被砸到,他就会看见宇智波带土新长出来的写轮眼,看见琳的眼泪,看见宇智波那双总是想要打赢自己却一直没有成功的双手想要击碎岩石却被自己制止,如果岩石破碎那么碎石块落在身体上会让自己死得更快,如果能在这样的献身中看见带土和琳的眼泪,他就不会愧疚,不会痛苦,也不会害死琳。宇智波带土一直是笨蛋,他让自己活下来的下场就是杀死了琳,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卡卡西站在慰灵碑前都不懂要和带土说什么。这样的沉默又发生了两年。精神已经在破碎的边缘徘徊,他带的花每一次都会消失,他还是孜孜不倦地用工资购买用来慰问亡灵的花卉。手臂上开始出现一些伤疤,但是伤疤不会太多,过了一些时日就又变好了,等到长好了就再划上几刀,用来表示自己不会忘记一些事。

  他把自己变成一棵树,或者一块石头,作为惩罚和记忆,他必须用痕迹表示历史。

  等到他十六岁的时候,他的身体爆发了一些异样,因为从小器官功能的缺失让卡卡西并不能真正认清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以为的经血从腿心流下来的时候,他正在外面出任务,站在森林的核心,鲜血会引来野兽,卡卡西看着血液从树枝滴落到地面,感觉从鼻子里吐出来滚烫的气息。

  没有父母的指导,卡卡西直到夜晚回到家才发现裤子已经布满血液,他筋疲力尽地坐在马桶上,把裤子脱下来泡在冷水里,血液如同雾气一样弥漫在水盆里。他很讨厌血,当有死人的血崩在自己的面具上,卡卡西都会暗自啧一声,然后用消毒水反复擦洗自己的面具。水槽是卡卡西最常呆的家具,他一回来就会站在水槽前清洗他的手,以前只是双手,后来慢慢发展扩展加上自己的两条手臂。

  “好麻烦……”

  卡卡西这样嘟哝着,他总是幻想如果这个时候带土在自己身边会说什么,好让自己千万别再做错什么大事。那个叽叽喳喳的吊车尾,卡卡西的眼睛连续眨了几次,最后又叹了一口气,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他知道。

  他又是自己的谁?自己又是什么身份。

  夺走了宇智波眼睛的人,虽然宇智波族人没说什么。

  卡卡西将皂角抹在裤子上,两只手细细揉搓起来,浅红色的泡液弥漫布满手指。

  “喔,原来暗部的小队长是个女生。”

  “你闭嘴。”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户上坐着一个戴着奇怪面具的人,留着一头长发,迎着血红的月亮面对着卡卡西。

  “你今年多大了来着?”他又问,手掌撑着下颌,两条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十六岁,好年纪。”

  十六岁,因为有女性的器官所以变声还很晚吗?说话还是幼年男性的感觉,看着来者并不十分警惕,反而自如地接受了自己下身近乎光裸,被来着看了个大概的样子。

  “你回去吧。”

  卡卡西伸手摆了摆,让他离开自己的家。经期的时候是不能和人交合的,卡卡西知道这一点,他的后牙一直咬着。这个人的各种气息都很像带土,这也就是为什么卡卡西会允许他出现在自己的家里,甚至还有几次滚上了床。他不说来意,也不说名字,也不摘面罩,就只是用自己的阴茎操进自己的身体里,用男人成熟的声音奸自己。

  “为什么?你难道不想我吗?你这次保护玖辛奈的任务还要持续几个月,我这几个月都不能那么频繁地在你家和你做,你不难过吗?”

  卡卡西的脸色变得很奇怪,他从自己腰包里掏出苦无,一把投向男人的脸,虽然被他挡下了。他两只手掐住苦无的尖端,这距离他的面具只有两公分。卡卡西十六岁的身体还很纤细,两条腿倒是先发育了,又白又长,以前的制度还算能盖住臀部,现在就只能盖住胯骨。

  “我根本不认识你是谁,想你做什么。”

  卡卡西语气冷冰冰的,他走出房门,把裤子晾在阳台上,手指抻开裤子褶皱的部分,防止晒干变成扭曲的一团。

  “旗木家养出来一个很适合做妻子的小孩呢。”

  “我说了闭嘴。”

  卡卡西又投掷过三枚苦无,全部穿透了男人的身体。卡卡西对他的能力表示无所谓,他看见那只面具下露出的写轮眼,知道这是具有宇智波血统的某个孩子,也许正是血统给他带来肖似带土的气息,卡卡西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应允他做那些非常出格的事,虽然第一次合奸到最后卡卡西摘下面罩躺在床上擦眼泪。这人从来不温柔,卡卡西幻想中带土必然是绝对温和的人,虽然语气有些夸张,思维也很倔强,但是带土不会凶狠如此,掐着他的脖颈让他差点窒息。

  他说他对不起带土。因为用他的眼睛去看另一个男人奸了他是如此痛苦。

  男人走过来查看卡卡西手臂上的伤口,和他说这里长得快好了。卡卡西说做任务伤到自己不是很正常?他顺势抽回自己的手臂,不让男人再触碰。男人也不气恼,反而语言一直在挑逗他。

  “这不是你自己划伤的吗?你好像很喜欢这样,所以我会在你高潮的时候掐你的脖颈,怎么样,窒息的时候很舒服吧?如梦似幻,你肯定能在那个时候见到你想见到的人。”

  他信誓旦旦,托起卡卡西的脸颊,猜测卡卡西今年应该已经超过了一米七,可能会长得更好,因为骨骼还没发育多好,肩膀窄窄的,盆骨也是,抓着的脚踝也很窄。

  “再说这样的话我先把你掐死。”

  卡卡西盯着他身上的衣服,黑色的长袍飘飘荡荡,一直落不下来。他还留着长发,卡卡西鬼使神差地买了很多发圈,给男人买的。男人说他叫阿飞,但是卡卡西不喜欢这个名字。读起来像是颠倒过来的带土,如果只是气息和写轮眼相似那无可厚非,但是真的把阿飞的名字挂在嘴里,就像是真的为了寻找带土而找到了一个冒牌的带土一样。

  “你面具下是什么样的?为什么要用面具示人?”

  “和你一样。”

  阿飞轻巧地回答他。

  卡卡西拳头一紧,就往阿飞的脸上砸去,很可惜,也没有什么用,他轻快地滑过了阿飞的身体,就像是用雷切穿透他人胸腔一样。有查克拉包裹在手上,刺穿皮肉甚至是弧形的肋骨都是如此简单。

  阿飞抓住他的手,挑中他防御的弱点,对着卡卡西的小腹来上一手刃。本来经期脆弱的小腹在阿飞的动作下骤然紧缩,卡卡西双手抓着阿飞的手臂,他双眼缩小,疼得厉害,直接滑落在地上,跪坐在地上,下体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缩着,手指尖锐地刺进阿飞的手臂里。

  “好痛……”

  细密的疼痛蔓延在卡卡西的身体里,卡卡西抬头瞪着阿飞,阿飞对此没有说话,反而扛起卡卡西。他把卡卡西仍在窄小的单人床上,阿飞看见床头还摆放着卡卡西和四代目还有他两个同学的合照,那时候四代目还不是四代目,还是上忍级别,穿着军绿色的作战衣服,看起来还是个大男孩的样子。

  阿飞惊叫一声,说卡卡西你小的时候和现在几乎没差别吧。卡卡西勉强睁开自己的眼睛,瞪着阿飞,说你起码见过这张相片三次,说的是什么话。话音刚落,阿飞就把相框扣了下去。卡卡西腹部的钝痛慢慢消解,他搂着阿飞的身体,摘下自己的面罩,偷偷用手指撬动阿飞的面罩。

  阿飞允许了似的,他靠得很近,手指掐住卡卡西的腿根,然后顺着卡卡西的那道窄小的女穴缝隙摸到了血液混杂着淫水的东西。

  “你怕痛吗?”

  阿飞问他。简直是玩笑话,如果卡卡西有那么怕痛,就不会每天想着自己怎么才能以公殉职的事情了。

  卡卡西没回话,只感觉自己的下体被塞进几根手指,真是酸胀,卡卡西吐出一口浊气,摘下了自己的面罩。在阿飞面前摘下面罩似乎是卡卡西的一种引诱手段,露出嘴角小小的黑痣,嘴巴稍稍嘟起来都让那颗痣无比灵活,有了那颗痣卡卡西好像才在这里活了过来。阿飞盯了卡卡西的脸很久,最后才缓缓吐出来一句:“就算你现在露出来这张脸我也不可能亲你的。”

  被拆穿了,卡卡西刚要把面罩抓上去,就感觉阿飞的大拇指正按压在自己的阴蒂上,而指尖已经怼到了宫口,微微坚硬的手指甲扣动着自己那圆润的器官,汁水弥漫在阿飞的指缝中,卡卡西抓着面罩的手一松,他痛呼一声,喊阿飞的名字,求他不要这样,他今天第一次来经血,那里很脆弱,如果一直用手指戳的话感觉会破掉之类的话。他越说越痛苦,直到语言全部混乱,阿飞的手指终于从自己的穴口抽出来,微微泛白的粘液和血丝混杂在一起,卡卡西的喘息配合着阿飞的恶趣味。

  “你居然是第一次来经血吗?”

  阿飞这样说,好像很不可思议。

  “是又怎么……”

  他突然懂了阿飞一样,他可以孕育一些东西了,意识到这点后,卡卡西无力再抬起头,月色下阿飞的那双手,沾满血和水,让他胆寒。他很想放弃和阿飞的关系。他不想对不起带土,有的时候路上遇见凯,他很想说他最近找到了一个和带土有些相似的人,但是关系不正当,想问凯要他怎么办。但是一想到凯这个满嘴青春的野兽在那会问自己究竟是什么关系之类的话,卡卡西就住嘴了。他很想问凯会不会让他离开阿飞,因为对不起带土,他也想问老师,如果带土还在这,他是不是不会如此痛苦。在人和人的情欲之间摇摆,最后在窒息的环境边缘选择无限下坠,这件事,究竟算不算得上是可以被挽回的错误。无法被制止的离去简直太多,卡卡西已经尽量避免让自己陷入混乱,他只祈求所谓神明千万不要让自己再次遇见无法挽回的东西。

  一匹黑马往西边去,虽然他朝东,但是只要有心有腿,他就一定可以追上。

  阿飞的东西捅入卡卡西的时候,卡卡西没有声音,阿飞以为他睡过去了,伸着手拍了拍卡卡西的脸。很响亮,像两个人做爱的声音。

  “你干嘛……”

  卡卡西的脸蛋上留下自己的血,他惊恐地看着阿飞,阿飞却是不回答,直接往深再捅了进去。卡卡西脆弱的穴道终于缩窄了起来,夹紧着阿飞,哼哼地喘息起来,银发真是罕见地漂亮,整个木叶居然只有旗木家生出来这样的孩子。阿飞问他想不想生一个银头发的孩子。卡卡西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他感觉自己的宫口一直在往外吐着血,但是伸手一摸却只有自己的白色淫水,湿润脆弱,并且只要深深插进去卡卡西就会喊出比以往更加脆弱的声音。他不想生下任何孩子,如果生了,他就是比白牙更加差劲的父亲,会直接把孩子扔到森林里,让狼还是什么东西的马上叼走吃掉。卡卡西不去回应阿飞,但是无法否认阿飞一直在尽力服务自己。他的手一直在转动卡卡西的阴蒂,让卡卡西两条腿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够了,够了,你不要这样。”

  阿飞越是服务卡卡西,卡卡西就越希望阿飞是一个把自己当作套子的人,他希望阿飞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白色物体,只是把自己操了,带着带土最后的残识就行,他也可以允许阿飞一直把自己使用,只要他对阿飞没有情。

  “为什么,你不爽的话我也很难射吧。”阿飞挑衅着说,手指继续玩弄卡卡西的身体,卡卡西的小腹无比滚烫,阿飞伸过去一只手这样尖叫着。

  “你怎么能这么烫呢?”

  阿飞问他,然后把卡卡西的身体抱在怀里,像是两个坐着的人交媾在一起。卡卡西一开始没有伸手回抱他,但是随着阿飞的动作越来越快,冷酷的卡卡西终于融化了似的,他抓紧阿飞的长发,用手腕上的发圈为阿飞绑上头发,又滑下去抓着他的袍子,嘴里吐出各种各样的吐息。有关阿飞,有关带土,有关自己的罪孽,他不想笑,但是好像只有笑一笑才能让他心情舒爽一些,他总是问带土笑成傻子的日子有那么开心吗?带土说,其实他没有遇见过那么多开心的事,但是只要笑起来,大概也就没有那么多困难的事了。

  卡卡西伏在自己肩头低低地笑着,阿飞愣了一下。

  “怎么,捅到你笑穴了?”

  阿飞朝着软肉的地方继续捅去,越是用力卡卡西笑得越大声。阿飞的身体慢慢卸下了力气,他觉得卡卡西是在这样的动作里得到了幸福。于是一泡浓稠的精液充满了卡卡西的身体。

  “我射进去了。”

  他这样说。

  卡卡西的笑停止了一下,变成了小小的声音。阿飞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又抱了卡卡西一段时间。也许白色的精液都在外面干透了,阿飞终于把卡卡西从自己身上摘下来。卡卡西的眼睛都红了,阿飞用手指蹭了蹭他的眼角。

  而后阿飞很久都没再出现。

  卡卡西的经期在和阿飞做后的第三天就停止了,后来他终于察觉不对,从各个方面来说,他都觉得自己是怀孕了。但是没有去医院,每天仍旧在暗部跑来跑去。凯说他最近很懈怠,脸颊上都长了点肉,暗部的制服也换大了一号,卡卡西不屑回答。

  四个月,阿飞都没有出现。

  卡卡西已经萌生了让自己孩子生下来的希望,他想让这个孩子姓旗木,如果是白头发的话。如果是黑头发的话,就叫阿飞好了,毕竟阿飞也没有姓。卡卡西这样每天抱着自己的腹部睡下。玖辛奈快要生了,他蹲在水门家的房顶,看着玖辛奈的脸如此幸福,卡卡西也学着她的脸那样笑。如果玖辛奈可以顺利生下孩子,那他觉得自己也可以。

  然而再次看见阿飞却是在九尾解封的那晚。孩子确实是顺利生下的,但是玖辛奈注定没有了命,卡卡西看见阿飞的头发,已经剃短了。

  玖辛奈和水门都不在了。卡卡西一个人腹痛难忍,作为他孕育上这个孩子的最后一项任务已经失败了,水门给他的嘱托是保护玖辛奈,然而只有那小小的黄色头发的婴儿活了下来。卡卡西靠在自己家浴室的墙壁上,小方瓷砖摞起来的墙壁很冷,也很硌人,卡卡西双手反向抓着那小小的瓷砖,只是想起这孩子的父亲是如何害死他人生中最后重要的人,卡卡西的眼泪就滑落下去。他的两条腿已经没有了力气,一地都是血,被他踩得像一幅印象派的油画。湿滑的血痕让卡卡西没有任何力气站稳,他看见被胎衣包裹着的孩子从自己腿间滑出去了。

  用剪刀剪开胎衣,不出自己所料,是个白发的孩子。脸朝西,身体朝东,死了,这个大小后来卡卡西也计算过,大概是三个多月就停止了胎心,硬生生在自己肚子里多呆了几天。像是眷恋母体的温度,又像是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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