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店的员工甚至身上还围着围裙,脚下虚浮地踩着大理石砖,冷汗浸透后背,手臂被人抬起来,半个身体都被一个人架着。缘一已经忘了这个人是谁了,或者说,他就没有知晓过这个人的其他信息。
这个人戴着墨镜,看不见眼睛,但是缘一总感觉有些熟悉,头轻轻靠过去,感觉到这人的下颌紧紧收窄。头发留得很长,打理得也十分细致,垂在缘一的脸上,缘一甚至还会闻到那上面轻柔的气息,这个人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地把迷晕的自己带到酒店里,缘一想这个人也许是好心,不会害自己。对了他,他身上的味道像是冷调的薰衣草。
缘一脸色潮红,睁开眼皮都觉得上面有千斤重,迷迷糊糊的间隙看见那人手里接过一张房卡。
“先生……真是麻烦你……”缘一开口,他用手紧紧抓着这个人的手,能摸到上面的茧子,缘一想这个人应该会用枪。毕竟枪和其他武器所能造成的茧子的位置,硬度,都是不同的,缘一皱着眉,说完道谢的话又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太不小心,漏洞百出。
“哪里。我家老板托我来照顾你。”
严胜说完紧张地咽下了口水,他在说谎。他家老板分明是要严胜来杀了缘一的,但是自己现在这样拖着缘一来开房分明是准备救他。
严胜从入职无惨身边就从未失手过,因此工作多年都从未被无惨质疑过,还一度被无惨允许参与机密活动并且掌握股份,严胜的心有些对不起无惨,就算他是无惨用高薪和围堵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挖过来的,但是无惨对入职之后的自己也十分照顾,他没必要背叛无惨。除了面前这个人,缘一。
缘一只是那条街上很普通的存在,普通的古董店,普通的店员,那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门店里等待用手指也能数出来的顾客,然而这样普通人最好不要参与任何没必要的争端,一定会迎来不幸。
严胜被叫到无惨的办公室开会,无惨这个人对自己的计策十分满意,他说今年的竞选他一定会成功,唯一不测的事情就是怕竞争对手产屋敷会拿到自己的一手黑料,他前几天在巷子里带着人恐吓威逼企业家支持的时候被路过的人看见了,他让严胜去处理这个人。无惨的套路实在是太常见,严胜入职三年以来,每次无惨都会先把要笼络的人吓到接近破胆,再对其施以援手,一巴掌先把人扇蒙再给一管药的事无惨手到擒来。
严胜也经常替他处理这些事的后续,毕竟无惨一直都是属于甩手掌柜的类型。聘请严胜的时候无惨花了大价钱,,当然有无惨看中了严胜的细心周到,可以把他的烂摊子收拾得一干二净,而且严胜的家底干净,父母全都不在了。高中的时候给人做打手,却还是靠着自己的脑子考上了大学,毕业就延续了之前的老本行,一边给人做保镖,一边还因为过分聪明的脑子获得每一任老板的信任。严胜本来想的是,如果无惨不出事,他就跟着无惨干一辈子好了。虽然无惨有些过分心狠手辣,但是严胜总是相信自己收尾的能力。
无惨告诉严胜有关缘一的特点,穿着围裙,脸上还有火焰似的斑纹,小巷子里没有监控,严胜往前调了一段时间才找到缘一出现的那一小段监控,个子很高,身材也很不错,两臂露出来肌肉,看着和古董店的气质也十分契合。
严胜点头,说不是难事。
严胜抬着缘一用房卡贴在房门锁上的时候,因为重心不稳,还特意抬起来大腿,以防缘一从自己身上滑下去。就这样的功夫,缘一的脸就贴在了严胜的脖颈上,缘一的鼻尖就这样顶在严胜的动脉处,严胜过分跳动的心脏泵出无数新鲜的血液,此刻都在缘一的呼吸之下。严胜垂着眼睛,用手指压下门闩,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看着面前黑洞洞的房门,严胜的太阳穴跳动了一下,他抬了抬肩膀,喊着缘一的名字,缘一半睡半醒,没有回答他,严胜就用房卡拍了拍缘一的脸,脸颊发出细微的,带着黏着气息的皮肉相贴声。
缘一的体温比寻常人都高,严胜一开始还以为他发烧了,现在感觉是这个人大概一直都是如此。一脚踏入软绵绵的地毯,严胜的身形踉跄了一下,带着缘一这样一个成年男性简直是太消耗体力了,严胜想,他的脖颈,手腕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液,贴在身体上实在是受不了,严胜看着接近晕厥的缘一,想一会之后,无论这件任务是以缘一死了作为结束,还是缘一保持沉默到竞选结束,他都真心想赶紧回家泡个舒服的热水澡。
严胜走得晃晃荡荡,还用腿蹬了一下房门好让它自己关上,摸着黑把房卡插进卡槽里,在电子音的提醒下,电灯逐个亮起,严胜想他的任务需要开始了。
他把缘一推倒在床上,看着缘一的脸他总不想拿出来腰间的枪,不为其他,严胜总觉得缘一和自己很相似。在逼迫缘一闭嘴之前,严胜的私心是查清缘一的身份,这件事是严胜的私事,所以严胜想他没必要那么强硬。冷酷的墨镜下是严胜为难的双眼,他张开嘴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平常威严十足的保镖如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用殷红的舌头舔湿了嘴唇,严胜刚要开口,就听见躺在床上的缘一的声音。
“先生,你怎么一直在看我?”
缘一从软塌的床垫上撑起上半身,伸手抓住了严胜的头发,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乌黑冰冷的长发和他的皮肤凑在一起,严胜不由得把身躯弯了弯,把自己靠近缘一的时刻,缘一眼疾手快,摘下了严胜的眼镜。严胜心里猛然一惊,马上把脸侧过去,还想要夺过自己的墨镜,然而已经彻底晚了,缘一把墨镜扔到床的另一侧,手里严胜的头发一点也没松开。
“果然,我总觉得你一直在看着我,现在摘下眼镜你果然一直在盯着我看。”缘一自认为看清了什么,但是他没有看清。在缘一的眼中,这个教养良好的男人可能只是盯着自己脸上的斑纹而已,可能是探究,缘一用手指盖在自己的额角,看着面前的人,眨巴着眼睛说:“先生抱歉,我忘记了你的名字,可以再说一遍吗?”
“可以,我叫严胜。”
严胜点头,发现自己的双腿夹着缘一的身体,实在有些越界,严胜把手放在缘一的手上让缘一放开自己的头发,这样的姿势有些不雅,难免会出一些事。严胜低着眼睛,缘一却不依不饶,问严胜没有姓氏吗?严胜说是这样,他已经离开了家族,父母也不在身边了,叫姓氏还不如教老板的名字管用。
缘一还是不松手,他的目光虽然迷蒙地像是笼罩着一层雾,但是在被熏得人心朦胧的环境里,终究看起来也还是保持着一股无法被遗忘的清亮。
“严胜先生,你的老板我似乎从来没见过。”
缘一的目光终于从严胜的脸上移开,他看见严胜扣得一丝不苟的扣子和黑色的领结,终于松开手抓住了严胜领带。领带是手打的,所以从打结的地方扯出来就可以解开,扣子也是在缘一手指的力气下骤然松开,严胜的胸口彻底解放开来,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松快了一些,同时他又觉得自己在缘一这里实在是做的太不好了。拖延时间,本来给他下的药物可以让缘一昏睡,但是缘一却是现在这幅糊涂样子,本来应该把他绑到一个更加偏僻的地方审问,但是现在却在豪华的酒店里,本来严胜可以不用把自己搭进来的,严胜想。都怪这个和自己太相似的人。
严胜想从缘一的身上起来,却发现缘一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腰,缘一的双手生得很大,两只手握起来的宽度已经接近女性的腰围,严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用膝盖顶着缘一的手肘,让他停止这种无礼的行为。
“可是严胜先生,我好难受。”
缘一的声音这样传递到严胜的脑海里,严胜登时双眼昏花一刻,看着缘一皱着眉眼,双目水汪汪的皱巴着,嘴角也微微向下撇着,奇怪的红色从胸口一直弥漫到他的耳廓,本来毛细血管发达的耳廓现在更加充血,如同已经变成一块流动的岩浆。严胜轻微啧了一下,让缘一乖乖躺好,他过一会就会去找医生。
严胜想离开缘一的视线,却发现缘一的力气极大,根本不会让严胜离开自己。严胜不太习惯骂人,用自己的手一下一下地掰开面前这个男人的手指,缘一又摆出那样收了委屈的表情给严胜看,严胜的心里是最看不得他人的那种心酸表情的,戴着墨镜的时候还好,可以闭上眼睛装作看不见,但是现在的墨镜也丢了,严胜只想把眼睛闭上,根本不想去看缘一故作姿态的那张脸。
而当他闭上眼睛,世界突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摁在缘一的身下动弹不得,严胜猛然睁眼,就只能看见缘一的那张脸正对着自己,缘一坐在自己的胯骨上,双手撑在脸颊两侧,而他所谓的胎记此刻是他通红脸色最红的一块,正好落在严胜的眼睛里。
“我记得严胜先生说,来找我是因为你家老板想要来照顾我……”缘一还是皱眉,他的眉毛似乎就没有放下过,严胜总感觉很奇怪,因为缘一的这张脸和自己太接近,而自己因为经常皱眉的事情甚至上过新闻,题目就叫“无惨议员的保镖未免太过愁容”之类的。严胜叹了一口气,用冰冷的手指戳了戳缘一的眉心,说:“你闲着没事,干嘛皱眉毛……”
缘一的双瞳微微扩散,严胜猜他估计还是看不太清的状态,就要从缘一的怀里起来,不想缘一的一只手直接将严胜的两只手全都禁锢住,严胜也自认自己的身材骨架算得上是十分优秀,怎么可能被一个身高相近的男人就这样禁锢住,然而在严胜还在思考两人力量差距的时候,缘一竟然已经靠自己将上衣和裤子尽数脱下,露出无可挑剔的强大身躯。
严胜想他错了,他想他不应该对无惨夸下海口,他不应该一个人来面对缘一的。他错误地评估了缘一的能力,缘一是一个大隐隐于市的天才,而严胜此生其实也最恨天才。严胜处于一种羡慕夹杂着略微愤怒后悔的心态,完全没注意到缘一已经变了脸色,他抓住严胜的腰,把严胜的皮带扯了下来,哗啦啦的皮革和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来,等到严胜觉得身下一冷的时候,缘一已经先一步看见了严胜的身体。
“严胜先生……”缘一那只手捂住严胜的小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严胜腿心的位置。“你其实是女孩吗?”
“不是。”严胜把脸别过去,与此同时他更像用两条腿把自己袒露的女穴遮掩过去,只不过双腿被缘一死死压着,他再是想要抵抗,也都是徒劳。对严胜来说,他不认为这口器官可以阻拦他什么身份,他也不会拿这样的东西示人,然而当他用这样的东西面对着缘一这个注定超过自己的男人的时候,严胜突然有那么一丝挫败。他的脸上流淌下不悦,就像是心脏被骤然抓紧又缓慢松开,他的血管里流淌下一丝不易察觉的,超过血液平常范畴里湿润滑腻的东西,但是严胜想他不会死于此处,也许就只是羞辱而已。严胜自己是很鄙夷人类的性交的,因为他认为人类如果能被这种东西掌控大脑,那么人类的智慧也就只是简单的探索欲而非对世界的掌控欲而已。他虽然看过人类性交的短片,但是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性交体验,他也不相信,有什么人可以让他获得这份快感,这是一种鄙夷,同时也是严胜对自己的足够信任。
“很奇特……”
缘一的手从严胜的小腹滑到严胜的大腿,在腹股相接的位置停了下来,他抬起眼睛询问严胜是否可以抚摸那出,严胜的嘴角还是耷拉着,没有娇羞的神色,也没有任何不悦,他就只是点点头,没说话。
双腿精干的肌肉下藏着严胜的那口女穴,从尿道口下劈开的一道缝隙,没有汁水,只有终日不见阳光的嫩白色,毛发不在这里生长,于是阴唇的样貌看起来更加具体,两半如同嘴唇似的肉瓣盖在缝隙的上面,露出珍珠似的美妙光泽,微微突出的弧度象征女穴的主人发育良好,两瓣肉又是那么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只是一眼看过去就会觉得十分狭窄,难以进入。
在严胜的同意下,缘一的手终于滑到那出,他用手指抚摸那细嫩的肉块,严胜对此毫无感觉,他看着天花板,想他这辈子越界的事情只做着一件也还算可以。严胜对伴侣的要求十分苛刻,或者说这份苛刻都是留给外人说辞的,严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谁,还有谁会爱自己的东西,当然目前这个缘一也说不上,只是马上成为的,发生一夜情的家伙而已。严胜不反抗,大概是因为缘一没有让他反抗的理由,无论是从差距来看也好,还是缘一的个人品行上看也好,严胜都并不真的想和他撕破脸,他更希望和缘一做一个可以熟络上来的人,这是严胜的私心,然而很显然,他的这份私心此刻正把他压在床上,审判他最秘密的东西。
缘一的两根手指挑开严胜阴唇,露出更加纤细的逼缝,穴肉上端只有十分小的一粒肉球,缘一不懂那是什么,便用指甲仔细扣动那一块肉球。却不想严胜在他扣动那颗肉球之后马上爆发了十分细微的喘息,严胜毫无章法地喊着好痛,但是马上在痛苦的余韵了,严胜淡淡地发出了舒适的叹息,像是冬天在火炉边烤火的人发出的声音。
“这里很奇怪吗?严胜先生。”
缘一从严胜的腿间抬起头,他问严胜,在看见严胜的脸颊上飞出来的红晕后,缘一心领神会,继续用他修剪整齐的指甲上下扣动着严胜的阴蒂。严胜起先是用了力气向后缩着腿,后来在这种无法逃脱的快感里,他终于认下缘一手部的动作,努力地摆弄了几下自己的腰部,缘一无师自通一样把手指甲换成更加柔软但是布了一层细茧的指腹,他在严胜那红红的阴蒂上来回揉搓,之前紧抓着严胜手腕的手已经转移到严胜的腰部,严胜紧窄的肚腹被缘一一手持着,不停呼吸喘息下,柔软的肚子极速收窄又放开,于是缘一更加卖力地揉搓那块肉,任由严胜如何请求他慢一点,缘一都置若罔闻一样,一定要用手继续揉搓着那块肉。
严胜的脊椎从根部开始发麻,他一开始分不清这弥漫在身体里的感觉为何一股一股的袭来,他的大脑混乱,被缘一松开的时候眼泪已经从眼角积满,他抓着缘一毛茸茸的头,又一直抬起自己的膝盖,差点怼到缘一的脸,只不过这些都被缘一认下,严胜的呼吸是断断续续的,他对缘一说自己的身体很奇怪,感觉想要裂开了一样,只得到缘一轻轻的笑声。严胜只能闭起眼睛,不再去看和自己相似的面容正在用手奸着自己的阴蒂。逼缝在渐渐渗水,严胜感觉到自己的臀缝里已经流满了自己淫液,他不肯继续下去,用手更加用力地抓着缘一的头,本想把他的头抬起来,不想在缘一那里严胜几乎是在做一种邀约,缘一看着严胜的小逼流淌出晶莹的液体,他在严胜的手心里,径直就朝那一口肉欲奉陪的地方伸出了舌头。
滚烫的口腔含住了肉珠和逼肉,严胜当时大叫出声,在他听来这样的声音就像是人临死前的呼叫声一般,但是从外人的耳朵里听来这却是床第见十分难得的处于完全兴奋的喊叫声。缘一的舌头顺着那口肉穴径直伸了进去,严胜用手背盖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眼泪一直在流,怎样都停不住,眼泪引发的鼻塞让严胜的声音都软了下来,他说:“缘一,求求你,快点结束吧……你不是很难受吗?怎么只对我这样……”
缘一的嘴唇还在含着严胜的肉逼,他吃得满嘴满下巴都湿答答的,像是从没被人工喂养过的野猫第一次尝到人工奶粉的样子,狼狈,但是充满了愉悦。严胜的逼液在缘一的大脑里反映出腥甜的滋味,严胜的胸腔实在受不了这样剧烈的喘息,它向严胜传达着痛苦,严胜顾不得那么多,他双腿折叠起来,感受缘一在吃着逼肉的同时还用手继续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水流了半床不说,严胜的小腹沉甸甸地,他喘了几口粗气,和缘一说先停下来,他想去上厕所。缘一说他不在乎,严胜的脸面瞬间挂不住了,他用手指抓挠着缘一的肩胛,略带恨意地说:“我在乎。”然而缘一只是抬起了自己的眼睛,舌头继续在颤抖的逼肉里打转,褶皱里渗透了汁水,全都如同灌溉一样滑进缘一的喉咙里。
“严胜先生给我的一切都是赏赐。”
缘一这样说,他抬起头,露出亮晶晶的下半张脸,严胜的神色如临大敌,他看着缘一毫无顾忌的脸,就像是用着他的脸在奸自己一样,严胜持续二十多年的性欲冷淡从此全都破碎,他是破戒的人了,破了他戒律的人还是用着他面孔的人,无异于是他自己打破了自己的规则,是他自己毁了自己,自己奸了自己,严胜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如同坠入深渊一般。他把双腿盘在缘一的肩上,伸手抓着缘一的身体,双目失神地对着天花板,同时也是对着缘一说。
“你进来吧,来操我,反正……也只有你可以。”
严胜认栽了,他把两条腿敞开,拉着缘一靠近自己的脸,他很想装瞎,但是做不到,他忍着马上涌上来的关于性欲的冲动,细细地看着缘一的脸。他承认他从没有兄弟,但是人世间居然真的给自己一个如此样貌的人,严胜想无论这个人此刻做什么,他也都会容忍。在缘一滚烫的性器顶在逼口的时候,严胜甚至伸过自己的手,手指搭在被淫水泡得软烂的逼肉上,让缘一好顺利进入。
缘一终于松开了他的眉毛,变得更加俊朗,严胜的唇张开,他以为性爱里不太需要亲吻,因为亲吻接近灵魂,但是此刻他有些需要缘一的亲吻,不然他总觉得嘴巴空荡荡的。缘一把柱头挺进严胜的逼肉里,里面的肉瞬间吸附在那上面,缘一惊喜地喘着气,他看着严胜的眼神更加浑噩了,汗水滑进他锁骨的凹陷处,严胜不让他看自己,强忍着自己腿心传来的撕裂感,把缘一摁进自己的肩窝里。他滚烫的性器让严胜整个肚子都顶起来了,严胜想自己反复被沉在滚烫的温泉里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缘一的阴茎被逼肉吃得死死的,所以一开始他并没有动,等到严胜急不可耐地催促他,缘一才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把阴茎往里捅了捅,可惜的是严胜的阴道本来就无比狭窄短小,现在在缘一这样的撞击下马上就捅到了此前从未有人进来抵达过的一处软滑的地方。缘一圆润的龟头顶了顶那地方,严胜马上将臀部抬了起来,胯骨漂亮的的形态被缘一马上发现,他抓住那块顶起来的骨头,像是狗得到了此生最爱的骨头,用手来回抚摸着。
严胜已经被操得无法清明地思考什么东西,他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也是烫的,流出来的东西也是烫的,他觉得自己的逼在流血,但是低头一看这间屋子除了缘一没有任何东西是红色的,他的逼肉紧紧绞着缘一的性器,缘一的囊袋把严胜的屁股撞得红透,严胜的胯骨也被缘一揉搓得光滑,阴蒂在他的手下已经破了一层皮,如同新生一样在缘一的手下露出。
严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射,但是想要尿出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宫口在往下降去,意味着缘一的顶弄会越来越痛,眼泪和逼水一起打湿了床单,严胜想他喝的那些水也都要在这里流出来。缘一终于在他毫无顾忌的操弄里抬起来了他自己的头,他盯着严胜不停抖动的身体,如同豹子盯着自己的食物,严胜的长发全都压在身体下面,严胜一抖起开,满床的黑发都一起交缠在一起,他张开殷红的嘴唇,牙齿尖尖的露出寒光,感觉再张开嘴巴就要咬破自己。
“严胜……先生……这里有谁到达过吗?”
缘一盯着严胜的身体,他的肚子十分薄,稍微顶一下,就能看见如同寄生似的鸡巴头出现在他的肚子下面,严胜总感觉不好,身体全都沉了下去,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操,也想不明白自己居然真的在操干里获得了属于他的快感。他抓着缘一,希望缘一可以亲吻自己,眼睛已经红得不像话,小腿上的袜夹全都崩开了,眼泪已经把鬓角的头发全都打湿了,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如此惊人,原来眼泪可以类比雪花,缘一想。他抓着严胜的头发,为严胜梳理乱糟糟的刘海,在严胜肚子里的事他一点也没停歇,把严胜的逼肉操得大开不说,逼水也干在严胜的屁股上了。严胜摇头,他不想说自己喜欢什么,但是缘一……严胜看着他,就像看见自己很久之前都没有达到过的希望,他想说比起性爱他更显要一个吻,一个在电影剧情里十分黏腻的,代表着幸福未来的吻,但是严胜做不到。他面对着自己的目标,面对着自己的生活,他不想谈爱。
“严胜先生……我可以亲吻你吗?”
缘一小心翼翼地问严胜。严胜的眼睛骤然睁大,之后在已经干透的,形成雪白遗迹地泪痕里,他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缘一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但是既然他想要,既然他在那里,严胜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抬起头,让缘一的脸贴近自己,两张滚烫的嘴唇相互贴在一起,严胜心里想,就算是一个吻到此为止也好。只不过在缘一贴近的时候,严胜就已经喷得到处都是了,他透明的淫液把缘一的下半身全都喷得潮乎乎的,于是严胜再也抬不起他的腿,他只能在缘一的吻里等到缘一的精液。反倒是缘一嗫嚅着问严胜可不可以射进去,严胜第一遍没有听清,抓着缘一,让他再说一遍,缘一才估计勇气说。
“我射进去,严胜先生怀孕了怎么办?”
严胜气得笑了一下,他抬起手拍了拍缘一的脸,他很想宽慰缘一,于是和缘一说没关系,我吃药就可以。
毕竟关系不纯,严胜轻轻笑了一下,这一笑虽然是最不要紧的,但是缘一倒是淋淋漓漓射了个干净,直到他精力耗尽,躺在严胜的身边,严胜才用手去摸自己的逼,彻底肿大了好几圈。
缘一的脸色慢慢变白,严胜想他应该走了,于是拿起缘一的手机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缘一还亲密地拿起严胜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缘一略微抱歉地和严胜说因为看不太清,所以对于严胜的脸总是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他抓着严胜不想让严胜走,但是严胜一刀手刃劈下来缘一顷刻睡了过去。
“抱歉呢……真不想让你看见我张什么样子。”
把缘一塞进被子里,严胜快速冲了一遍澡之后,他捡起破碎的墨镜,给缘一发了短信,其中提到缘一几日前在巷子里见到的一场人群事故,严胜说那是他的公司的事,也可以成为家事,只不过影响不好,希望缘一不要影响到严胜的仕途。
“如果可以,我会常去你的店里看望你。”
严胜关上房门,发现自己再也没有推开那扇门的机会。